雲逸塵腳下的裂還在蔓延，像一張越張越大的，黑霧從地底翻滾而出，帶着腐臭和低語。他沒，也沒退，只是把劍令殘片從腰帶里了出來，握在手裡。那東西已經碎得不樣子，邊角割得掌心生疼，可他反而笑了一下——疼就對了，疼說明還活着。

蘇清綰靠在碎石上，手指搭在慕容雪腕間，脈息細若遊。想再催月華之力，可空的，連指尖都泛不出一點。楚寒癱在不遠，玉佩只剩半塊，死死攥在手裡，指節發白。

“來了。”雲逸塵忽然說。

話音落下的瞬間，黑霧猛地一凝，幾道影子從裂裡爬了出來。

不是人形，也不像。說是影子，卻有實質般的廓，半明的里翻湧着不同的魔氣——青如毒瘴，紅似焰，黑若深淵。它們沒有臉，可雲逸塵知道，它們在“看”着自己。

第一道殘影直撲他而來。

四象之力瞬間在表結護盾，青龍氣纏左臂，白虎力伏右肩，朱雀火護心，玄武印鎮足。可那護盾剛，殘影卻像穿過空氣一樣，直接穿了防，一頭扎進他的識海。

眼前景象驟變。

。

滿地都是。

年的自己跪在雲家祠堂的門檻上，雙手被鐵鏈鎖着，面前是父母的。林玄風站在火里，低頭看他，角勾起冷笑：“你連哭都配不上。”

雲逸塵咬牙，想掙，可不了。那是真的——他當年確實沒哭。不是不怕，是哭不出來。那種被世界拋棄的麻木，比刀還鋒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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